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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竟平主任在南水北调工程质量管理专题约谈会上的谈话要点

  

  这次请中线施工、监理、设计等各参建单位,东、中线项目法人和建管单位共139家单位的一把手,参加今天的约谈会,是事出有因的。办公室决定由我来主谈,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一、为什么这个时候请这么多同志来参加质量管理专题约谈,而且非要由我来主谈

  原因有四:

  (一)南水北调工程在工程质量方面确实有令人不放心的问题。

  刚才大家看了质量警示的两个纪录片,相信都会有很深的感触。2011年和2012年,仅国调办检查出的大大小小质量问题数量之多,让人揪心,有些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不认真处理会出大事。如桥梁桩柱结合问题,有的桩柱偏心几十厘米;有的桩柱结合部烂根,中间有空洞,夹杂的杂物手一扒拉就能扒拉下来;有的桩基偏心后,在复位过程中直接弯折桩顶钢筋使柱位归正,这样还能受力么?这样存在隐患的桥梁不处理,运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垮塌。

  2012年检查发现28个大型建筑物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混凝土强度和受力钢筋存在问题。河南有一个倒虹吸工程混凝土底板强度不足,进行了拆除;去年在河北又发现一座大渡槽,经过权威部门反复认证,确认部分底板混凝土强度不够,也要拆除。这些绝不是一般的质量问题,这些质量隐患如果没有查到,运行中出事,就是重大新闻。

  这样的质量问题能放心么?不开这个会专门说这个事能行么?除此之外,还有渠道高填方标段,也查到了不少回填压实度不够等严重问题。2008年11月份,河北涞水跑水事件,干渠6、7个流量就造成堤防溃决,好在11月份地里没有人,好在水小,好在跑水地点附近有个小河沟,所以才未造成人员伤亡。河北涞水填方高度才将近6m,现在南水北调工程填方最高达23m,超过6m高的填方渠道就有137km。所以说当前的确还有很多令人不放心的质量问题,值得我们认真对待。

  (二)在座的各位与这些质量问题是有关系的,是负有直接责任的。

  国调办反复分析认为,出这么多、这么严重的质量问题,是不应该、不正常的。第一,南水北调在建的大部分工程没有重大技术难题,是常规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大多是低级错误造成的;第二,这几年没有发生重大自然灾害,出事赖不着老天爷;第三,国调办该给的钱都给了,去年还破天荒地打破常规扩大了价差调整范围,增加了材料价差费用,我们没有拖欠工程款;第四,施工环境也不错,沿线的政府和老百姓总体支持,有一些问题对工程建设影响不是太大;第五,国调办对质量方面的要求不过分,我们认定的问题个顶个都能叫得准。

  基于这五方面的原因,我们认为,出这么多、这么重的质量问题不正常,不应该。但为什么出现了呢?分析原因,有如下几条:

  第一,施工单位在利益驱动下,不兑现承诺,野蛮施工,偷工减料,管理缺失。你投标时怎么承诺的,现场管理人员够不够,你承诺的质量管理措施到位不到位,受力钢筋都敢割断,一割上百根,是不是野蛮施工?

  第二,监理单位在利益诱惑下,不认真履行职责,现场监管不到位,当老好人。有的监理单位真不像话,两头吃,形同虚设,要么不去现场,坐在屋里填假的检查表,要么就像稻草人,在现场不顶用,对质量问题视而不见。

  第三,设计单位技术交底不够,技术服务不及时。相当多的质量问题涉及到设计工作。

  第四,建管单位有的责任心不够,人员素质不高。施工企业同志向我反映,有的建管单位人员不好好监管,净在自己的私利上打主意,帮分包队伍揽项目,不但不好好管,还搞小名堂。这样的问题不止一个,不止一处。

  以上四方面的原因造成了这些不正常、不应该出现的质量问题。直白一点,与会的各位应该对质量问题负有直接责任,所以今天要你们来参加这次约谈会。今天要求各单位一把手来,绝大多数一把手都来了,但有些单位一把手没有参加,没来的大部分有正当理由请假了,不过据我知道,还有4家单位一把手没有来,也没有请假。南水北调工程是国家重大工程,质量是生命,我们请你来,为什么不来?要看看都是哪几家,要另眼看待。国调办要将这4家作为重点监控对象,会后立即去查。

  (三)南水北调工程通水后,如果因为质量问题发生严重事故,我们对不起党中央、国务院和广大人民群众。

  南水北调工程经过几代人努力,形成现在来之不易的局面。1952年,毛主席提出“南方水多,北方水少,如有可能,借一点来也是可以的”这一设想,由此,南水北调工程经过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决策,两届中央领导集体努力,才有了现在这个成果。

  南水北调一期工程通水后,对京津冀等8个省的民生、经济、社会、环境等方面的效益非常巨大。它不是一个简单水利工程,是公益性、基础性、战略性的伟大工程。这样的工程能出大事么?出了大事对党、对国家、对全社会有怎样的影响?在座的各位都要站在这样的高度上来认识工程质量。

  中央领导同志十分关注工程质量。2003、2004年,温总理就讲:坚持质量第一,高标准,高效率的搞好工程建设。要求建立质量责任制和责任追究制,实施全过程质量监督。

  2004年,胡锦涛总书记也要求一定要高质量地完成各项建设任务。

  特别是2008年以来,李克强总理和回良玉副总理每年都对南水北调工程质量做出明确指示,并且份量一年比一年重,强调:质量是生命线,是核心任务;容不得半点疏忽,不能给工程留隐患,不给后代留遗憾。

  大家要用心体会党中央、国务院领导的重要指示,清醒认识南水北调工程质量绝不是小事。

  社会和公众会对南水北调工程质量问题持什么态度?当今的中国,不光经济发展了,社会也有巨大进步,现在是信息社会,如果像南水北调这样的国家头号重点工程都出大事故,影响该有多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谴责咱们,如果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在座的谁还能稳稳当当坐着呢?

  所以,我们一定要从维护党和国家、人民利益的高度认识南水北调工程质量问题。工程质量太重要了,我们再精简会议,也要开这个会,因为它值。

  (四)一旦出现质量事故,将会给在座的各位所代表的单位造成重大的负面影响,甚至是毁灭性的影响。

  为了各参建单位你们自身的利益,也要保证质量。分两种情况讲,第一种是:一旦南水北调工程投入运行后,如果因质量原因出现严重事故,你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大家应该清楚,质量事故在现行的体制下,一定会事后从重处理,并且有可能不是一般的重。第二种情况是:一旦在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发现有严重质量问题,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因为国调办绝不姑息,绝不手软,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理。过去是八种处理措施,碰上那种都会很难受,今年我们又要实施信用管理办法,如果真让国调办公示你为不可信企业,意味着在国家第一号重点工程中得到一个不可信任的结论,今后在业内你还想投其他工程的标么,不中标没有后续工程来建你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这不是毁灭性打击么?这可不是一般的影响。

  显而易见,如果出了质量问题,我们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国调办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要向国务院去请罚。当然你们日子会更不好过。因此,为了你们的前途,也要加强质量方面的管理。

  以上四点是召开这次约谈会的原因,所以说开这次会是很必要的,实际上就是鉴于南水北调工程质量的极端重要性。

  二、怎么做才能保证工程质量

  只要各单位都能切实负起责任,做好自己的事,工程质量就不会差,更不会出大的问题。为此我对在座的各单位提出以下要求:

  (一)设计单位。

  第一,人员要真正到位。不仅数量到位,还要保证人员素质,能够切实解决现场的问题。

  第二,服务要到位。技术交底要及时,释疑解惑要跟上,及时解决现场意外出现的技术问题。

  (二)施工单位。

  对正在施工的工程有五条要求:

  第一,要兑现承诺。要按照合同要求配足质量管理人员和设备设施,主要管理人员不能离岗。工程建设越到最后,质量越较劲,管理人员越不能抽走。

  第二,现场监管要来真的。尤其要做好关键工序的考核工作,考核到位,质量能基本有保证;要严格三检制,做好质量问题的内部自查自纠。

  第三,要坚决整改所查到的问题。尤其是国调办监管单位、项目法人查到的问题,要坚决整改,不打折扣。

  第四,管好分包队伍,不能以包代管。有的项目经理管理分包队伍感到很费劲,因为很多分包队伍都有背景。沙河渡槽钢筋制安分包队伍擅自割断受力钢筋就是例子。请大家注意,擅自割断钢筋的问题是国调办检查到的,这类问题如果检查不出来,工程建成投入运行后要出大问题。但仅靠国调办查出问题的比重是有限的,而没查出的问题可能已在地下、在混凝土里面,就会是隐患。所以拜托各个施工企业,对工程分包尤其是较劲的分包队伍一定要管理好,今后出现问题就要找你中标单位负责。

  第五,要求各个施工企业总部,要真心支持南水北调工程,高度重视今年的质量监管。工程建设就剩一年左右的工期了,同志们,这一年怎么叫重视?我认为各个企业的一把手今年能分管南水北调工程,这就是重视。就今年一年,一把手分管了,形势就会有很大的变化。有的现场项目经理给后方报喜不报忧,不反映问题,淡化被处罚,给施工企业带来了信誉影响,而施工企业总部却不知情,这是造成这些工地屡罚屡犯的重要原因。希望各施工企业调整分工,一把手直管南水北调工程,这就是真正重视质量。

  对已完工工程项目,中线各个施工企业都要复查一下施工质量,尤其是重点工程和关键部位。东线项目法人和建管单位也要注意把完工的工程再查一遍。东线要通水,中线要收尾,今年年底前,中线100%混凝土工程,99%的土方工程要完成,现在有问题整改还来得及,千万不要拖到下半年,那就真来不及了。

  (三)监理公司。

  第一,按合同配够监理人员,数量要够,素质要保证。最后一年了,不要派一些一问三不知监理人员,要派能顶事的人员。这项工作,国调办要专门检查。

  第二,严格按规矩办事。什么叫按规矩办事?要求你旁站的,一定要旁站;要求你检验的,一定要检验;要求你查的,一定要查;需要你签字的,你现场看清楚了再签。今年监理单位不按规矩办事,被查到后要严处。

  第三,千万不能当老好人。要与施工企业划清界限,决不能吃拿施工企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履行职责。这是关键。

  (四)建管单位。

  第一,今年都要增加质量监管人员。尤其是委托和代建单位,现场管理人员太少,一定要加人,并且要增加明白人。就今年一年了,要想方设法,确保质量监管人员到位。今年,国调办稽察大队又增加了10人,国调办今年还要对有些工程派驻人员,死盯、盯死。

  第二,要关口前移,做好过程控制。要在过程中发现问题,纠正问题,不然事后就来不及了,而且大家都会不愉快。

  第三,突出抓重点标段,多注意普遍性问题。什么是重点标段,不是一般的挖方段,像渡槽、高填方、交叉建筑物这些标段就是重点。

  第四,希望项目法人和建管单位一定要敢说敢管。这一条十分重要,很多质量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我们态度不够坚决,老碍着情面。

  三、国调办如何加强质量监管

  今年南水北调工程质量监管工作就两句话,高压高压再高压,延伸完善抓关键。这就是国调办今年质量监管的总基调。什么意思,我给大家说一说。

  高压,就是严查严处严罚,绝不手软。国调办费了很大劲编制了《质量责任追究办法》,这个办法几易其稿,又细又实,共列出900多个问题类型,8种处罚措施。所谓高压,就是国调办依据这个办法来严查,只要是问题就要毫不含糊地进行处罚。今年要比过去更加严厉,要高压高压再高压。第一,过去是一季度处罚一次,今年是一个月处罚一次;第二,今年要简化程序,快速处理现场质量问题;第三,不但要现场处理,还要通报给受罚的上级单位,通报给东中两条线。总之,就是你如干坏事绝对不让你好过,并以儆效尤,这就是高压。

  延伸,就是改变过去只对半成品、成品质量检查和处罚,而向两头延伸。向前延伸到施工环节,对施工的关键工序开展考核奖惩,同时质量检查也要延伸到工序质量控制;往后延伸,就是实施质量终身责任制,这个方面国调办搞了个实实在在的办法。如果工程建成后,运行期间一旦出现事故,我们要检查分清是运行方面的问题,还是施工阶段的质量问题造成的,如是施工阶段质量问题造成的,那就要溯源追究,谁干的工程谁负责。办法规定现在就要留存必要的信息,为了以后追究终身责任。

  完善,今年国调办要采取一些新的措施完善质量监管体系抓质量。哪些新措施呢?有不少,比如,我们考虑要实行派驻制,对不放心的工程派驻人员;要实施质量问题挂牌督办制;要简化处罚程序,快速处理质量问题;再比如今年要实施信用管理办法。请大家注意,我认为信用管理办法是“完善”方面的重要手段。为什么实施这个办法?这也是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到今天大形势逼出来的。工程就剩下一年了,我们没有新的工程让大家继续投标,只有靠互相信任了。怎么才叫互相信任,就靠这个信用管理办法。多数单位我们是信任的,但很难说所有的单位都值得信任。国调办做事先讲理,讲理是现在做事的最基本着眼点。国调办一定会讲理,我们希望大家都要讲理,要讲大道理,讲情分。要互相信任,对于不值得信任的,就靠信用管理办法了。这个办法的核心是确定了优秀、可信、基本可信、不可信四类信用等级,只要大家认真履职,差不多的都能评为基本可信之上;但太过分的,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叫不可信单位。同志们,我们不想干这种事,哪个单位真的被国调办评为不可信企业,在网上挂1年,查询5年,你说这个企业还想参加今后其他工程的招标么?结果就非常糟糕了。希望这个办法有而不用,希望大家互相理解,互相信任。但对极个别的单位,除了用信用管理办法,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今年是南水北调工程最后一年,我们一不能给你新的工程,二不能管你的官帽。只能靠相互信任,所以就搞了这个信用办法。我再重复说一遍过去讲过的话:你要是在国家头号重点工程上干不好,国调办绝不会让你过得好。咱们今天把这句丑话说在前面。

  抓关键,什么叫关键,一旦这个标段出现质量事故,就会影响通水目标,这是决不允许的,这就是关键。今年国调办抓质量的主要着眼点就在这些关键点上,今年重点不会对混凝土工程的蜂窝麻面等感兴趣,但干线的重要混凝土建筑物、高填方渠道、桥梁等决不能出大的质量问题。按照这个原则,我们确定了16个大型建筑物,140个高填方缺口段、若干桥梁作为今年监管的重点。

  总之,国调办今年要强化查、认、罚这三个环节,靠三查一举(质量飞检、质量巡查、专项稽察、有奖举报)去发现问题。靠快速准确的权威认证,迅速认定质量问题性质和造成的后果。靠从快从严从重处罚,毫不手软地处罚责任单位,毫不手软地监督整改。这就是国调办今年质量监管的一整套思路。同时,国调办也要对质量管理好的单位实施重奖,今天这类话不多说。今年的处罚一定是动真的,而且从重、从严、从快,对关键工程和有可能对今后形成严重隐患的质量问题的处罚要罪加一等。

  四、为什么要这么干

  大家肯定在想,今年国调办为什么这么杀气腾腾。我们之所以这么办,理由是十分充分的。工程建设就剩一年时间了,担负的重大责任要求我们必须这么干。

  第一,南水北调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很快就要见成果了。我们要珍惜这几十年的努力,从1952年算起有60多年了,工程建设高峰期有20多万人奋战在工程一线,前前后后几十万人为南水北调工程出过力,流血流汗;移民方面,南水北调一期工程有近45万移民群众背井离乡,无私奉献,10万多移民干部无悔无怨,仅移民干部就牺牲了18位。在几代人共同奋斗下,南水北调工程快有成果了。要是因为我们出现重大质量事故,毁坏南水北调的名声和来之不易的成果,同志们,我们对得起谁啊?为了这几十万移民群众,为了流血流汗的基层干部、建设者们,在监管质量上,我们也要狠起来。

  第二,党的十八大有很多重大理论创新,选出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新的中央领导集体,党和国家提出的很多新要求与南水北调直接相关,可以说对我们有了新的、更高的要求,使得南水北调工程在国家发展全局里的战略地位更加突出。今年东线工程通水,明年中线工程通水,社会高度关注。最近,多家大媒体多次要求采访我,这实质上体现了南水北调工程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重大质量事故,就是给党中央国务院抹黑,给社会添乱,给人民群众添堵。从这个方面讲,在监管质量上抓的狠点也是必要的。大的政治责任,要求国调办必须狠。

  第三,东线工程建设基本结束,中线工程建设就剩1年了,我们还有回旋余地吗?我们还有时间做深入细致地思想工作么?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了。只有靠大家齐心努力,严格控制质量,发现问题立即处理,来求得一个好结果。处罚不是目的,处罚是让人们看的,都别再干坏事了。国调办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其他好办法,所以就是高压高压再高压,延伸完善抓关键。

  这里顺便报告一下去年工程建设情况。去年南水北调工程建设任务完成的不错,共完成投资653亿元,是历年完成投资最多的一年。前年是578亿,大前年是408亿,工程质量也明显向好。总之,经过这些年的努力,现在看,实现通水目标心里有些底了,但不敢把话说死,因为还有些不可预测的隐患。就工程量而言,今年再完成400多亿元,就能实现两线通水目标。现在怕就怕出现意外,尤其是质量方面的意外。所以今年国调办的工作思路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严防意外”!

  质量出现意外很要命,通水目标可能就会毁于一旦。因此,抓质量的责任非常重大。我们只能毫不留情的,刚性的,下狠手抓质量。

  以上就是我今天代表国调办向大家说的话。同志们,我们已经合作了多年,总体上国调办是相信大家的,相信绝大多数单位会端正态度,会正确对待,会真心实干。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奋斗,一定会取得令各方面都能满意的结果。

  希望我今天这番话没有白说,希望大家能听得进去。如果大家听了我的话,有什么想法,可以找国调办监督司,也可以找各项目法人反映情况。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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